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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①夏大爷割起大量的水草,王文堂(右)则将筏子上的水草进行整理。
②本报记者陈怀禹(右)体验割水草。
③夏大爷用捞网将掉落在河里的花瓣清理干净。
④王文堂(左)和夏大爷将筏子停在桥下卸水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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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堂在白浪河清理河道六年,已经喜欢上这份工作记者体验割水草、撑筏子,用尽全力不得要领 白浪河贯穿潍坊中心城区,为了这条河的美丽、整洁,有一群人每天为她默默劳作,这些人就是白浪河上的“清道夫”。他们每天站在筏子上的时间长达8小时,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烈日暴晒,都要坚持清理河面上的垃圾、河里的水草。有时甚至为了清理一个垃圾袋,他们得用20分钟的时间撑着筏子赶过去。尽管工作枯燥、辛苦,他们却不抱怨,只想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5月14日,记者来到他们身边,感受到了这份平凡工作里不平凡的一面。 现场探访 工具上的细小水草都得清理干净 5月14日早上6时30分,记者赶到白浪河道口桥的桥底时,王文堂正在整理竹筏子上的工具,随后,又将竹筏子上残留的一些水草打扫干净。王文堂虽然身材有些矮小,但是体格比较健壮。竹筏子长约8米,前头窄的地方有1米左右,后面宽的地方接近2米。 记者细数了一下,这个竹筏子上一共放着6件工具,分别是一个捞网、两个叉子、两把用长竹竿绑好的镰刀以及一根竹竿。“别看竹筏子上只有这6件工具,但每件工具都有关键的作用,缺一不可。”王文堂说。 在整理工具的过程中,记者发现王文堂是一个比较仔细的人,不管是捞网、镰刀还是叉子,哪怕是上面残留的细小水草,王文堂都会认真清理一遍。“虽然一会儿出去清理水草,这些工具又会脏了,但它们是我的‘武器’,一定要清理干净再上‘战场’,这样用起来也会心里舒服。”王文堂笑着告诉记者。 跟王文堂一组的是今年60多岁的夏大爷。竹筏子上一般是两人一组,分工不同。垃圾或水草少的时候,一人撑着筏子,另一人站在筏子前头捞垃圾,干一段时间后,两人再交换一下位置。如果遇到一片水域内的垃圾和水草特别多,那就得把筏子停下,两人一起清理。 上午7时许,王文堂和夏大爷都上了竹筏子,记者也跟着上去。王文堂让记者站在筏子的中间,他说:“站在这个位置比较稳,要舒服一些。我在白浪河里干保洁已经6年了,时间长了,撑筏子的技术也熟练了。我撑的这个筏子是以前的,自重大,撑起来比较费力,我把新筏子让给了刚过来干的。在河里打扫卫生,每天就像打一场‘战役’。干这一行不但要会点游泳,最关键的还要会撑筏子、撑好筏子,如果不会撑筏子,那就是有劲没处用。”王文堂说。 用筏子把漂在水面的水草聚起来 王文堂和夏大爷准备从道口桥出发,一直撑到健康桥,清理沿途水面上的垃圾和水草。前一天,河里的水草刚用割草船清理了一部分,当天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清理船只无法清理的水草。“由于每天及时清理,河面上一般不会出现大面积的垃圾带。不过现在这个季节,还有一些花瓣掉落到河里,如果积攒太多,也比较难打扫。”王文堂介绍道。 出发后没一会儿,筏子就到达了一片水草区域,王文堂先把筏子停下,又把筏子横了过来,再用竹竿撑了一下,让筏子横着漂了一小段距离。 看到记者有些不解,王文堂笑着说:“这样可以让漂在水面上的水草在筏子的作用下聚在一起,方便清理。这个办法主要用于浮草集中的区域,如果浮草分散,这个办法就不好用了。” 筏子停好后,王文堂把竹竿放好,然后和夏大爷分别拿起一把叉子,开始捞水草。他们捞水草的动作非常娴熟,很快筏子上就堆起了不少水草。随后,两人分别拿起竹竿镰刀,伸到水底割水草。“这个活儿就有点技术含量了。水草底部比较容易断,如果镰刀伸得太深,很容易将水草割断,这样不但费劲还捞不出太多水草。这个区域的水深大约在3米,可以把镰刀伸到水下1米到1.5米左右,这样就能把水草连根拔起,可以清理到更多的水草。”王文堂说,他最多的时候一次可以割起30斤左右的水草。 为捞一个塑料袋撑过去得20分钟 忙活了好一会儿,这块水域基本清理干净。就在王文堂准备撑筏子到另一片水域时,站在筏子前面的夏大爷突然看到在健康桥南侧有一个白色的塑料袋。王文堂撑着筏子向塑料袋划去,夏大爷站在筏子前面也是不闲着,清理着沿途的浮草和垃圾。 “这个季节,我们主要以清理水面上的水草为主,但是垃圾随时都可能出现。如果在路面上发现这样的垃圾,快走几步就可以清理掉,我们现在离塑料袋大约有300米,撑着筏子过去,得接近20分钟。”王文堂说。 此时正刮着北风,王文堂用力地撑着筏子前进。在筏子向前进的时候,由于有点冷,王文堂让记者穿上他带来的衣服。“现在河面上就有这个特点,有时感觉非常热,但一会儿刮起风来,就会感到冷。到了夏天,太阳光很强,反射到水面上很耀眼,一天下来,眼睛也特别难受。儿子给我买了一副太阳镜,但出汗的时候戴着特别不方便,就不愿意戴了。”王文堂说。 王文堂撑着筏子到达塑料袋附近时,夏大爷很快用捞网将其捞起。紧接着,王文堂又撑着筏子到一片水草较多的区域清理。 上午10时许,筏子上的水草已经接近半吨重,王文堂准备撑着筏子来到附近的桥底将水草卸下。站在筏子前头的夏大爷不时用叉子捞起附近的水草。由于筏子上载着水草,上面还站着三个人,王文堂撑筏子时显得有些费力。 筏子到达桥底,王文堂将筏子拴在岸边的横杆上,两人分别拿起一把叉子开始卸水草。“这些都是咱的‘战利品’,一会儿就有车过来将其拉走了,这也是我心里最舒服的时候。这一茬水草已经清理了一遍,过几天又会长起来,多的时候一个筏子一天能卸下2吨水草。”王文堂说。 卸完水草后,王文堂和夏大爷又回到河面继续忙碌。 记者手记 他们本来可以 不这么累 像王文堂这样的白浪河里的“清道夫”还有很多,他们的默默无闻和朴实深深触动着记者。通过采访、体验,记者也切身感受到,从他们捞水草、割水草到撑筏子,看似简单的动作,每一项的劳动强度都不小。更何况他们数年如一日地坚持。一年中除了冬季河面结冰无法下河,其余的时间,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烈日暴晒,都要“守卫”好这条河的整洁。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当他们看到有塑料袋等垃圾出现时,并没有抱怨的话,而是像发现“战斗”目标,充满干劲地过去尽快清理掉。 “如果河里出现垃圾,那就说明我们也没干好啊!”虽然这是王文堂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但记者走近他们才知道,有时,他们会为了影响河面美观的一个塑料袋,要撑20分钟筏子赶去清理。大多数时候,筏子上还载着大量水草。 在马路上把手中的垃圾放进垃圾桶,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如果把垃圾扔到河里,像王文堂这样的“清道夫”去清理的时候,会花费更大的体力和时间。为了白浪河更加美丽,也为了减轻这些辛勤劳作的“清道夫”的负担,我们还是从不乱扔垃圾做起吧,这样,他们就可以轻松点。 讲述 已喜欢上这份工作 今年60岁的王文堂,老家在昌乐。2008年,他开始在白浪河里清理河道。 “那个时候,小儿子还在潍坊上大学,我和老伴在家里也没什么事,我们就来潍坊,我干河面保洁,我老伴干路面保洁。小儿子如今已经毕业结婚,也不想让我干了。但这几年下来,我已经喜欢上了这份工作。虽然累点,但是体现了自己在社会中的价值。”王文堂说,特别是听到一些游客说河里真干净,还有游客对他们说“你们辛苦了”,他觉得心里美滋滋的,再苦再累也愿意。 “其实,说这个工作不累是假的。特别是夏天,河面上温度不但高,而且非常潮湿,衣服一会儿就被汗湿透了。如果穿上长袖干活特别不方便,不穿,手臂就容易被晒破皮。我和老夏虽然整天都在一起,但干起活来,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有时我撑筏子,能听到老夏在前面哼几句,我不会唱歌,但心里和他一样快乐。”王文堂笑着说,“一天8个小时在筏子上,有人问我们枯燥吗?我觉得干这个活心里非常舒畅,一点儿也枯燥。”
难忘遇上有人跳河 对王文堂来说,清理河道这几年最难忘的就是去年10月下旬的一天。当时,王文堂正一个人在健康桥附近清理垃圾。当他清理完垃圾准备撑着筏子往南走时,突然听到岸边的人喊,“有人跳河了”。当他回头一看,一个人已经跳到河里,还在水里躺着。 “我当时和跳河人大约有50米的距离。因为担心一个人过去很难将跳河人拖到筏子上,我发现离我最近的岸边有三个青年,于是我在筏子上大声吆喝,希望他们能协助我。”王文堂说,这三个青年比较配合,他快速将筏子撑到岸边接上他们,然后加紧用尽全身的力气撑向跳河人的位置。 当时的天气已经变冷,到达跳河人旁边时,王文堂早已满头大汗。“我和三个青年把这个人拉到筏子上,随后将其送到了岸边。”王文堂说,“虽然我只是白浪河上的一名普通‘清道夫’,只负责河道的保洁卫生,但遇到这种事也不能见死不救啊!咱没有专业工具,但有个筏子,能够最快到达事发区域。如果我们同事遇到这种事情,也会这么做的,这也是一种社会责任。” 记者体验 捞上水草倒不出 记者提出想体验一下。王文堂说,这些工具,叉子是使用起来最简单的,其次是捞网,再就是长杆镰刀,最难的是撑筏子。 记者打算先从简单的一步一步学起,就先用叉子捞起一些水草。这时,王文堂站在一边给记者示范着说:“这一步虽然比较简单,但也要注意安全。因为这不是在地面上,在筏子上如果用力太猛容易闪下去,所以上身不要太前倾,用力要均衡。”按照王文堂说的要领,记者又捞了几下,虽然动作规范了,但记者感到这确实不是一个轻松活,本来水草自身就有水,捞起的时候还带着不少水,分量很重。 记者又拿起捞网准备捞起离筏子稍远的浮草,捞起后,却很难倒出。夏大爷看到后笑着来到记者身旁,拿起捞网从河里捞起一些浮草后,将捞网一翻,马上将浮草倒在了筏子上。“用捞网捞水草时,要把网带翻出来用,这样不但可以捞起更多的浮草,而且浮草很容易倒出。这些都是我们在平时干活中总结出来的。”夏大爷笑着告诉记者。 割出的水草很少 记者又体验了技术含量稍微高点的长杆镰刀。根据王文堂之前说的,记者把镰刀伸到水面以下1米左右时再割水草,但镰刀露出水面时,才发现割出的水草很少。记者又将镰刀伸到更深的位置,虽然用了更大的力气,但还是割不出太多水草。王文堂最多的时候一下能割出30多斤水草,而记者最多的一次也就割出10斤左右。 用镰刀割水草确实比较花费力气,将镰刀伸到水下后得用力去割,割下来后还要用力从水中提出。夏大爷走过来说:“镰刀不是直着伸到水下,要平着放下去,再往后拽,这样割的面积大。”记者又按照夏大爷说的试了几次,确实比之前好了不少。记者干了一会儿,明显感觉割水草的强度要比用叉子和捞网捞水草的强度大。 看到记者有些出汗,王文堂让记者休息一会儿。他说:“在地面上站着,整个人的身体基本是放松的。但站在筏子上,由于筏子的晃动,腿脚也是紧绷着,更何况还在上面干活呢。我们干时间长了也就适应了,有时干一天,回到家里就感到腿发胀。” 撑筏子不会用力 最后,记者又体验了最难的一项——撑筏子。看到王文堂撑着筏子在水面上来去自如,记者上手后却印证了“看花容易绣花难”这句话。 记者站在筏子后面,先将竹竿伸到水下,往下伸的时候,竹竿容易横着进入水底,这时当竹竿的一头到达水底时,水面以上的长度却短了。记者多次调整,竹竿才稍微能用上力,但筏子前行非常缓慢。 王文堂过来后,边做着示范,边告诉记者:“撑竹竿一定要垂直伸到水底。这样可以缩短竹竿在水下的距离,增加竹竿在水上的用力长度。撑筏子时,不光胳膊用力,腿也要用力。”记者试着撑了几下,虽然比之前有所改观,但是感觉撑筏子是最耗费体力的一项。 “现在在河的中间位置,河底基本上都是泥,相对来说还好撑一点。但在靠近河边的位置,撑筏子时竹竿容易打滑。学会用力之后,还要学会控制筏子的方向。撑的时间长了,有经验了就行了。”王文堂笑着说,其实遇到顺风的时候撑筏子相对轻松些,但遇到逆风那就得使劲了。 A6—A7版文/图 本报记者陈怀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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