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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勤绪年轻时曾追随考斌之抗日。 韩钟亮 供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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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和真理唤醒了群众的民族意识。同时,“考团”也因考斌之自身的浩然正气带来巨大的感召力,青年农民纷纷以跻身他的旗下为荣。他带领的抗日队伍迅速壮大成长,即使进入抗战最艰难的岁月,仍有热血青年竞相投奔“考团”。考斌之带的四支队军纪严格,奖罚分明,深得百姓的拥护和爱戴。 仰慕考团人格 乡民纷纷入团 1941年前后,“考团”有1500余人,下辖3个营,分别为:“高营”,营长高庆华;“郎营”,营长郎树为;“桑营”,营长桑元春。另外还有特务连、机枪连和炮排。有六零炮两门,每班一挺轻机枪,同时建有修械所、书记处等。“考团”成立之初,时值“七·七事变”发生不久,民族存亡之际,考斌之振臂一呼,潍北大地应者云集。抗日组织蜂起,游击健儿崛起。全团将士来自团长乡里的有副团长考宗来、联络副官考勤绪(艺名考功卿,核雕大师)等,都为考斌之族人。青年学生纷纷加入“考团”,营长桑元春、书记长王如初、特务连长徐选经等人,都是团长的中学同学。青年农民慕考斌之人格,纷纷慕名而来。学兵连连长李明耀、传令兵班班长杨洪宾、机枪班班长程杰三、侦察排排长孙东鲁等,都以机敏奋勇闻名当地。正义和真理,唤醒了群众的民族意识,青年农民以能加入“考团”为荣。一个抗日的团队在迅速壮大成长,不仅为厉文礼所倚重,更成为了潍北老百姓的主心骨、眼中的旗帜。即使抗战进入了最艰难的岁月,仍有热血青年竞相投奔在他的旗帜下。 有当事人后来回忆:厉文礼部,除去嫡系考斌之、胡鼎三这两支队伍的人数有所增加外,其余独立团有的垮在日寇枪下,有的自散另谋“高就”,有的和厉文礼同床异梦,仅有名义上的隶属关系。厉部号称2.5万人,而实际能指挥的只有考斌之团约2000人;特务团胡鼎三约3500人;第十二旅约3000人;特务营500人;独立第十团韩寿臣约1000人,独立第四团王治平约1300人。其主要任务是为五十一军(于学忠部队)作外围,活动在安丘、昌乐、潍县一带,司令部仍然设在安丘山区崔巴峪。 廉洁自持,直言斥责上司吸食鸦片 考斌之自幼就从家庭中接受传统道德的熏陶,再加上初次入伍时受过严格的行伍规诫,形成了忠直的军人作风,届临中年,追随厉部,更为突出地表现出来。他率部浴血奋战抗日疆场,而他的上司们、上上司们,却卷入时而阴沟洞里争权、时而角力台上夺利,勾心斗角,乌烟瘴气,周天寒彻。 1940年5月,一纸令下,厉文礼被撤销了山东省第八区行政督察专员及保安司令等职务,只得投靠于学忠。6月,被于以鲁苏战区游击总司令的名义任命为鲁苏战区游击第二纵队司令。考斌之随即被委任为二纵队四支队上校支队长。“考团”由此换上了四支队的旌麾。 军人以服从为天职,在各种矛盾激烈碰撞的漩涡中,考斌之廉洁自持,忠于厉部,毫不动摇。但考之忠绝不是唯唯喏喏,而是直言敢谏,一腔真诚。“城头变幻大王旗”的无所适从,走钢丝般的胆战心惊,使得厉文礼心力交瘁,寝食不安,只得靠吸食鸦片缓解精神压力,因而久吸成瘾,不能自拔。 有一次,考斌之来到司令部有要事请示,见外间只有政训处副主任丁叔言在座,便问司令去哪儿了。丁叔言将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随即往里屋一指,考斌之扭头从门缝向里看,厉文礼正蜷缩在靠椅上津津有味地吸大烟。考斌之嗔怒一视丁叔言,意即你咋坐视上峰“自杀”?丁有点自知理亏地附在考的耳朵上,小声说:“咱俩一起进去制止……” 进了里屋,厉文礼还在忘情“云游”,毫无觉察。考斌之当面质问:“潍县众部属跟随司令你离乡背井,是为抗日,还是为伺候你吸大烟?如果吸大烟,我考某人奉陪不起,‘上校支队长’的官帽可以还你!”说着,便脱下了军装。厉文礼羞愧难当,当即表示戒烟。 事情传出后,全体官兵都对考斌之刮目相看,笑称他成功地进了“脱装谏”。 不徇私情惩恶侄 军纪面前都平等 部队改编为四支队后,考斌之亲率一部人马来到昌邑县王耨村一带,与地方武装王尚志部驻防。几天后,周围村庄风传有游击队员抢劫财物、侮辱妇女,老百姓吓得不敢出门,可一时又说不清是哪些士兵干出这样的坏事。有人建议考斌之率部挪防,脱离是非之地,他拒绝:“身上的脓挤不出来,走到哪里也是带着脓。”他想看看这事是否发生在自己的队伍里,无关,正好;有关,借此整肃军纪。 正在这时,一名农家大嫂找来哭诉:有个游击队员从集上抢走了她正卖着的一双鞋,并威胁说,要是说出去就要了她的命。考斌之大怒,立刻命令吹号,全体士兵集合列队,让大嫂逐个辨认害群之马。结果始料未及,惹事的是考斌之本家的一个侄子,人们一下子愣住了。考斌之面沉似水,大声命令:“枪毙此败类!”见此情景,跟随他入伍的大考家村士兵一齐跪下求情,告状大嫂也哭求饶他一命,后悔自己吝啬,为了一双手缝鞋找上门来。考斌之没有动摇,沉痛地说:“鄙人侄子是受他家长委托领出来的,没有管教好,委实有愧。他接二连三做恶事,奸淫妇女、拦路抢劫等,证据已握,实是部队蛀虫、脚下炸雷。小鬼子蹂躏咱老百姓,他的行为跟敌人有什么两样?饶过他,就毁了抗日军队的声誉;饶过他,我愧对咱老百姓。他不想过好日子,军纪难逃!” 四支队军纪严格,奖罚分明。昔日,汉奸杜万军潜入“考团”机枪连防地,企图诱惑连长刘建勋投降日伪。刘不为动摇,将说客一枪击毙,并报告考斌之,深得赞赏。而后刘建勋居功自大,为所欲为,驻防二戈官庄村时竟讹诈老百姓钱物。考斌之得知后大怒,将其撤职,交上面司法处惩治。营长高庆华作战英勇,固堤摸据点、烟潍公路炸敌车,都是一马当先冲锋陷阵。但自恃有功,无视军纪,侮辱妇女,一再旧习重演。考斌之拿到他的罪证后,当场宣布撤职,并面对全体官兵对之处以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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