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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我这个年纪,应酬之事,能不去就不去了。原因有二,其一是为了体重不再增加,其二是厌烦了那些酒后大话连篇及无底限的吹捧。 有天,参加一个聚会,一桌八个人,其中还有两人不太熟。酒过三巡之后,酒态初现,其中一个人成了这个桌的主导,他有一堆大道理,把其他人都压下去。其他人理论不过,也就按程序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最后,除了开车的人,大都醉了。有意思的是,一直不声不响闷着喝酒的军同学,散场后坐在马路牙子上不走了,任谁劝也不管用,拿起电话开始打给所有能接他电话的人并不停地说着对方这些年的不是,“训”了不止一个人,却唯独没有打给他的老婆大人。忍不住点赞,这老婆教育得好啊,不知平时在家受了多大压制,也不知平时的点滴他怎么记得那么清楚,才能“训斥”其他人。这种人,清醒的时候,也该离他远点。 喝酒,能尽兴而归当然最好,而有些人非要不醉不归,仿佛只有醉了,方显他对友谊之深厚。于是,酒后百态,颇为壮观。 喝完酒的人,惟变得安静、能微笑着听别人把话说完或酣睡做安静的美男子或美女子比较讨喜。你看那些酒品好的人,都是平时就有较好自我克制能力的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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