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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取水样,队员们专挑没人走过的路,爬丘陵、跨水沟。到第三天时,全部队员脚上都起泡了。一路上,大家相互帮助,苦中寻乐。7月4日,接近盐碱地了,队员们在“神堂子”村附近选了个场院扎营,本想办一个晚会,没想到晚上被疯狂的蚊子咬得泡了汤。
路途曲折难走 队员脚上起泡 考察队员为了不断取水样,放着大路不走走小路,有时专挑没人走过的路,爬丘陵,跨水沟。 徒步的第一天,两三位队友脚上起泡,大家都取笑他们“娇气”。第二天就有大部分队员脚上起泡,没起泡的队员还有“嘴硬”的资格。第三天全部队员脚上都起泡了,没人再敢吹牛。 队员们脚上都起泡的情况下,又出现了一条支流横在眼前,宽近百米,要是不走大路就要涉水,大家商量,一致同意涉水而过,因为这样才能保证考察质量。 队员们脱鞋脱袜挽裤腿,互相搀扶,脚上的泡见水后火辣辣地疼。有的队员脚上的泡感染了,不敢见水,大家便轮流背着他们过河。白浪河从源头到入海口127公里,这是地图上的距离,但队员们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沟,曲曲折折地走下来,实际要远得多。 又走到一片湿地上,河底一条曲折的小路全被水漫了,队员们只好爬上河边的一个丘陵。丘陵也就是五六十米高,但陡峭难走,荆棘丛生,许多人被酸枣刺划破了皮,背包也被划破。刚下完雨,丘陵的土松,登山杖也使不上劲。这时就要发挥集体的力量,有的队员用登山杖别着酸枣棵让其他人先过,有的队员挡在半坡上保护,以免队员滑下坡去。大家一会儿手拉手,一会儿手拉登山杖,一会儿手攀树根树藤。这样的路绕上半天,在地图的直线距离却很短。路况有时在意料之外,计划走半小时的路却走了两小时。 取水样必须一丝不苟,把水样装在矿泉水空瓶里,把取水时间和地点写在标签上,牢牢地粘贴在瓶子上,以备检验部门化验水质后存档。 队员们在路上遇到电池就捡起来,放在包里统一处理。晚上住宿尽量离村子远些,不打扰村民。每次吃完饭,把塑料袋带走,把容易腐烂的剩余食物就地掩埋。宁可绕远道,也不贪近踩坏一棵庄稼。队员们采访民俗故事,查看当地景物或古迹时,尽最大努力“刨根问底”。 互帮互助互爱 一路同甘共苦 脚底起泡,令一队人都成了瘸子。背负着东西,天又热,河边高低不平没有好路。体力好的就替体力差的队员背包,电视台的记者扛着沉重的摄像机太累,大家也轮流扛一会儿。风雨同舟,大家成了难兄难弟,虽苦,但是没有一个人掉队。 队友李永柱是帅小伙,古诗底子厚,能随时应景吟出恰当的古诗名句,引起阵阵喝彩。他行动干练,热心奉献,又爱开玩笑,一路给别人挑脚上的泡再包扎,还诙谐地说:“挑一个三元钱,最后算了算,有数百元的账收不上来。”队员们称他“外科大夫”,活动结束,人人都欠着他的“手术费”。 戴维明经常现场作诗供队友欣赏,有时还唱上一两声京剧给大家提神。作家孙贵颂爱讲故事,他饱读史书,有讲不完的历史故事。旅行家周伟川颇有绅士风度,有精彩的旅行见闻。百大汽车店老总韩均的笑话经常让人笑得肚子疼,他见多识广,故事上天入地,一会儿家乡的民俗,一会儿国外的轶事。还有的队员唱歌、说段子、跳舞,逗大家乐。 大家苦中寻乐,互相鼓舞着。 河水污染洗澡难 帐篷狭窄蚊子多 上游河水干净,晚上宿营后还能在河边擦洗身子。走过潍坊市区后的下游,河水被污染没法冲洗。一天下来,身上出汗出得黏乎乎的,只能忍着。队员们晚上睡双人帐篷,本来就狭窄的帐篷感到更狭小,两个人翻身都很难。帐篷只能一面开口透气,难免憋闷。幸而体力活动胜过安眠药,浑身的困乏让大家很快进入梦乡。 有时半夜小便,钻出帐篷时必须要拉开门帘,出去后就快速拉好。虽然小心,但总有蚊子进入帐内,每个队友都被叮了一身疙瘩。 以前因为好奇,一直向往住帐篷的生活。第一夜住帐篷,满足了好奇心,非常兴奋。第二夜就有了烦恼,帐篷里太潮湿,手机受潮不能用了,与亲朋好友没法联系。第三天感觉到帐篷的空间狭小,开始思念家里的大床。第四天开始嫌住帐篷麻烦,晚上扎帐篷,早起收起,背上的行囊成了累赘。 7月4日,接近盐碱地了,村子稀少。太阳还没落下,队员们走到“神堂子”村附近,选了个场院扎营,地平土细,帐篷轻松扎好。环境如此辽阔,这是最后一个晚上了,大家打算办一个像样的晚会。 一位当地村民经过,说:“住在这里,还不让蚊子咬死!”因为没发现一只蚊子,大家也没理会。 夜晚来临,月亮特别明亮。晚会刚要开始,果然如那位村民所言,蚊子来了。可能是吸盐卤水发生了基因变异,这些蚊子比普通的蚊子大几倍,身体黄白色,一群一群赶来,往头发里钻,往脸上扑,那长长的吸针,隔着衬衫照样叮。一巴掌打死几只,又来几只,遇到“敢死队”了。为了叮一口血,它们选择赴死,也不知白天藏在什么地方。为防蚊子,笔者穿了三层衬衣,热得直冒汗,蚊子还是叮,后背被叮得麻辣辣地痒。 准备好的晚会彻底泡汤,队员们都早早躲进帐篷,蚊子在帐篷外嚣张,呜呜响。 黎明,走出帐篷,却发现一只蚊子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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