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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5日,是徒步的最后一天,队员们走在平坦的盐碱地上,犹如在蒸笼里,头晕目眩。白浪河大桥是此行的目的地,在只有几百米到达时,大家不由自主地加快步伐冲刺,看着河水注入海中,更是异常兴奋。 盐碱滩上暴晒 队员艰难赶路 终于坚持到最后一天了。7月5日,走在平坦的盐碱地上,队员们个个笑逐颜开。 可没高兴多久,却发现这竟然是最难走的路程。盐碱地上几乎见不到树,太阳升起来时,找不到阴凉地,又没有风。头顶上太阳烤,脚底下热气蒸,人就像在蒸笼里,头晕目眩。 在无边的平坦大地上,队员们猛然看见几里外有一棵大树独自矗立,特别醒目。在盐碱滩上它长得那么粗壮,不知要把根扎得多深,才能抗住经常来自大海的狂风,它站立的姿态令人敬仰。向它挥挥手,大家继续赶路。太阳无情,身体越发无力。 突然见到了流水,流淌在地面约半米宽的渠里,是从一个盐池流向另一个盐池的,心中惊喜,太想凉快凉快了,伸手试试水,被晒得热乎乎的。捧起来洗把脸,是咸的,很快干了,在脸上紧巴巴地难受。 一位晒盐的黑脸男子给大家讲了一个当地流传的故事。大意是说,一个知了(蝉)飞到这片盐碱地,边叫边飞,想找一棵树落脚,后来累得不叫了,只是飞,飞了一天也没找到一棵树落脚,最后累死在盐碱滩上。听了这个故事我们哈哈大笑。那位晒盐人边讲边手舞足蹈地表演,增加了故事的趣味。这个故事很符合眼前的环境,四周看看,没有树,也没有草。感觉自己也像那个知了,脚下没劲,这环境真可怕。 最后的二三十里路,大家摇摇晃晃,一步一挪,那是凭意志走路了。真是应了那句古话:“行百里者半九十。”最后的路程往往藏着意想不到的困难。 海边的白浪河大桥越走越近了,河底爬着成千上万的小蟹子,河坡太陡不容易下去,身体也疲倦无力,只能远远地观赏这景观,拍个照继续赶路。 白浪河水入海 徒步考察结束 远处有个朦胧的影子,韩巍队长说:“那是白浪河大桥的一排栏杆,也是我们的目的地。” 看到了目标,大家增加了信心。迈着沉重的步子,艰难地走着。终于,渐渐看清了白浪河大桥的栏杆。 这片盐碱滩平坦如砥,一望甚远。因时间宽松,领队也不用像在芦苇湿地那样不断提醒队员报数,大家想快的快,想慢的慢,因此队伍拉得很长,20余人拉开了数百米的距离。目标那么近了,太阳尚高,大家不再着急,三两个人边走边谈。 目标越来越近,只有几百米了,前面挑旗的队员又来了激情,跑了起来,到了桥头向后面的队员挥旗。没人发号令,但接近目标时,每个人都加快了步伐,脸上绽开了笑容。 早到的迎着后面的,大家激动地拥抱,好像多少日子没见似的。有的队员边笑边流泪,这是经过艰难困苦到达了目标的喜悦。最后一名队员也到了,大家一起迎接,好像长征大会师一样喜悦激动。 徒步的路上,有喜悦有艰辛,令队员欣慰的是路上遇到了很多好人。有的人陪大家走一程,有的人主动介绍当地的传说故事,有的人免费给队员送水和西瓜。 离天黑还早,领队决定一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我与几个队友来到桥下,看河水与海水交融,已分不清哪是河水,哪是海水。大海胸怀真是博大,河水不断注入海中,不见海水增多。那些受过污染的河水也注入海中,也没见海水颜色变化。海水看着混浊,捧起来却清澈。 浪花在水面激起泡沫,一会儿又破灭。两个渔民撑着木筏打鱼,听他们说各家都分了水域。一驼背老人一会儿就打上几条数十斤的大鱼,另一个中年人看上去身强力壮,抡了几网却一条鱼也没打上来,看来行行有诀窍。海边的小鱼无数,海鸥不停地飞翔。
六昼五夜相伴 庆功会上感言 傍晚,百大汽车店的车队来了,年轻的司机个个精神十足。二十人每人一辆专车,载着队员们去了百大绿洲生态园饭店。 百大汽车店韩均老总做事周密,安排细致。百大汽车店的美女员工,在欢快有力的乐曲中给队员们献花。队员们被她们称为“勇士”,既自豪又不好意思。 在庆祝会上,潍坊晚报的总编许荣安和百大汽车店的韩总分别作了正能量满满的总结。 队友孙贵颂朗读的感言激情澎湃: “白浪河入海了,但它的征程并未结束。千条江河归大海,万里旅途始足下。白浪河融入了一个更大的家庭,拥有了一个更为广阔的空间。它们无拘无束地在大海中翻腾着,畅游着。假如有鱼儿问它们:‘你是从哪里来的?’浪花回答:‘我来自中国山东潍坊的白浪河。’ 徒步考察结束了,但我们的友谊才刚刚开始。六昼五夜的食宿,300多里的行程,大家相互鼓励着,扶携着,支持着,齐心协力向着同一个目标前进。大家说:‘这是一种缘分。’而缘分是永远不会消失和穷尽的。当有一天我们在潍坊的商店里、大街上甚或在全国的某个地方、在世界的某个城市相遇时,两双大手握在一起,我们必定会说:‘我们一起考察走过白浪河!’” 孙贵颂的感言说完,大家掌声如雷。 徒步白浪河至今已15年了,那些记忆还是历历在目。如今白浪河已大变样,潍坊市也大变样了,白浪河和潍坊人民的生活正发生着日新月异的变化。 本期图片均由巩建国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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