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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高挂号费开错了药方 □ 王军荣
3月5日,全国政协委员、北大医院院长刘玉村分析了“号贩子”问题,建议提高挂号费诊疗费用,降低药费检查费,并建立符合医疗行业特点的薪酬制度。 (3月6日《法制晚报》) “号贩子”问题由来已久,问题的根本在于医疗资源供需失衡,然而,解决“号贩子”要从提高挂号费诊疗费着手,显然是开错了药方用错了药。 其实,现在一些专家的挂号费也不低,却仍然“一号难求”,要挂到号,还得寻求“号贩子”。为什么?因为提高了挂号费,医疗资源分配现状仍然没有改变,优质医疗资源并没有重新“洗牌”,“号贩子”的生意也就不会受到什么影响,无论挂号费怎么涨,“号贩子”的利润是不会降低的。 说到底,这和春运期间一票难求是因为票价太低,是一个“理论”,太不符合民生了。况且,还有一个问题,提高挂号费,该提高多少?一旦幅度过大,还让不让人看病?“如果提高挂号费,门槛稍微高一些,自然就挡住了一部分人。”这是活脱脱的“富人思维”,大医院难道只能为有钱人看病?穷人难道连大医院的门都没资格进? 解决“号贩子”根本之道,在于实施分级诊疗制度,加大医疗资源的分配。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提高挂号费都不是治“号贩子”的良药。 且慢质疑提费的公平性 □ 张枫逸 对刘院长的言论,网友质疑的理由主要有二:一是在看病难、看病贵的当下,提高挂号费诊疗费将进一步加重百姓看病负担。二是专家号一号难求,而患者花再多的钱也要看病,提高挂号费只会让“号贩子”的加价跟着水涨船高。 这些担心可以理解,但一些网友对刘院长观点的理解确有偏颇。其一,在提高挂号费、诊疗费的同时,应该把药费、检查费降下来,而后者才是患者医疗费中的“大头”。此消彼长之下,百姓看病负担会得到一定减轻。 其二,在优质医疗资源供给难以满足公众非理性就医需求的情况下,提高挂号费在无形中改变这种结构性矛盾,可以铲除“号贩子”赖以生存的土壤。 提高挂号费,就是通过运用价格杠杆,实现患者的有序分流。医院门槛高一些,一些头痛脑热的普通病号就会转而选择社区门诊,不再到大医院凑热闹。市场需求理性了,专家号不再是紧俏商品,“号贩子”们自然没了坐地起价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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