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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钟顺 等雪来。 雪还未见,下雪的消息早已满天飞舞。 雪还未到,正在路上,抑或是绕道而行。在我们这里,雪是不缺的,每年的冬天总会下那么一场半场,不似那寡见雪落的南方,不似那终年雪不“化”的北方,不多不少刚刚好。 从朋友圈看到,东北那“旮瘩”下了好大的雪,以至大学校园里的学生,做到了真正的后者踩着前者的足迹,排队去食堂与教室;以至正跑在路上的火车,被“冻”在了铁轨上,据说车上的“旅”人,连方便面都已经难以为继。眼下,京城也正雪花飘飘,孩子们和具有“情怀”的大人,正在雪的飞舞里打闹嬉戏。 雪是水的一种存在方式,不是飘缈的“汽”儿,不是流动的“液”儿,不是岿然的“冰”儿,是介于“流动”与“岿然”之间的独有状态。 南方的女孩子尤其爱雪,如我在华东师大进修学习时的一位“沪”上校友,亦就是那本被争相购阅的文集的作者,起了个笔名叫“纷飞的雪”。在“墨客”的笔下,雪是“冬”的化身,雪是“冬”的精灵,所以才有了一位六朝古都的文友,将自己的笔名写为“南南千雪”。才有了那么多关于“雪”的诗词歌赋,才有了那么多“跳跃起舞”在雪里的人儿。当然,那些被雪“冻”在半路上的“旅”者,他们现在只想有碗热乎“面”儿吃。 雪花尚未飘舞,思绪却兀自先“飞”起来,一下子又飞到了不知作者姓甚名谁的汉乐府《上邪》上: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想来这首诗的作者,一定是一个才情横溢用情极深的女子,一定是一个能见雪却不多见雪的地方的人。她应该生长在长江与黄河之间这广袤的区域,一个“李清照”级别的女子,也许就是“雪姑娘”的化身呢。别说,就在前天还真是听到了冬雷震震,这许是要下雪的前奏罢? 任马由缰的文字,一如那毫无章法的雪儿飘飞。等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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